56岁女人的自述:我与老公出轨的女人住在了一个屋檐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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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属分类:出轨

静思一言

讲述人李姐。

56岁女人的自述:我与老公出轨的女人住在了一个屋檐下

1

我出生于南方的一个小山村,小学没毕业就辍学在家,帮家里养猪养牛,减轻家里的负担。

外面的世界,我一无所知

十九那年,我们村的地被占用修铁路。

一下子,来了很多工人。小小的山村变得车水马龙。

村里的人都很精明,很多在工地附近卖水,盒饭,日常用品的。

我那时闲着无聊,就和父母商量,天气这样炎热,我就在那附近卖些绿豆沙解暑吧。

那时候的钱不好挣,但是工地离县城远,因此,我们的东西,一天下来,基本能卖个精光。

我每天推着自行车,一张桌子,绑着两桶绿豆沙,几个马札,就坐在大树下支摊子,我卖的比较便宜,炎热的天气,工人耐不住饥渴,所以我的绿豆沙受到很多人的光顾。

六月的天孩子的脸,我刚出好摊,就下起了瓢泼大雨,大雨伴随着猛烈的大风,狠狠的抽在我的脸上,我觉得生疼,附近找不到避雨的地方,我赶紧收拾东西回家。

雨越下越大,天瞬间都变成黑色,我觉得恐惧不安。

这时,工地上跑过了一个男人,穿着雨衣,他走到我的跟前,把雨衣脱给我,和我一起整理东西。我嘴上说着不用,他硬生生的给我穿上。两大桶的绿豆沙绑在自行车上,在风雨中,显得异常沉重。

我拖着车子,在泥泞的土路上打了好几个趔趄,才扶好车子,他抢过车把,让我扶着后面。我没有拒绝。

平时十几分钟到家的路,硬生生走了半个多小时。

到了家,我让他进屋躲雨。父母出去串门还没有回来。

他说他叫罗亮,是修铁路的工人,常去我那喝绿豆沙。觉得我人不错。

我把今天没卖完的绿豆沙,给他倒了满满一大碗,他喝了个精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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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
后来的日子,我们就慢慢熟悉了。两个人私下交往起来。

那样的年代,还不时兴自由恋爱。

于是他托了工地上管事的大妈去我家提亲,我的父母觉得他是正式工人,人又不错,就允许了这门亲事。

三年后他们的工地完工了,我跟着他回到了他的家乡。他家住在县城边上。生活还算过得去。后来我们生了两个儿子。有了儿子后,压力也跟着来了。

罗亮又赶上裁员,“不干就不干,两个儿子,以后娶媳妇盖房,光靠上班的工资是不够的,我们自己经商吧”。

那时的我赶上腰间盘突出严重,根本帮不了他。只能在家带孩子。

罗亮的想法是好的,但是现实是残酷的,

罗亮先跟着几个人一起组队在市里做些建筑工程,但是工钱特别难拿,过年过节,工人和施工队总是为了工钱闹得不可开交。

罗亮是个嘴笨的人,总是吃亏。每次包工,开始预算总是挣钱的,但是收尾的时候却接不到款,罗亮伤心了。

这次,罗亮分包了些总包的活和几个小工单干,他想着干完这单,再不挣钱,就真的不做了,这些年,钱没挣到,还欠了些债。

等到结尾款的时候,总包是个微胖的女人,叫姚姐,抽着烟,开着车,把最后的零头都结清了,并对罗亮说“你这人踏实肯干,以后跟着我的施工队走吧,包我的工。”

罗亮心情澎湃,这些年,还没遇见过这样老板,他认为自己的机遇来了。

就这样跟着姚姐做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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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

姚姐是个厉害的角色,工地上的电焊,安装,图纸,下料,她都精通

罗亮跟着她一边做,一边学习。

四十来岁的时候,罗亮就有了自己的团队,姚姐一直没有结婚,她年轻的时候,被男人伤透了心。后来她慢慢退居到罗亮的身后。

我后来腰疼的实在不行了,去医院医治,也没有起多大作用,基本就是半瘫痪在床上。

两个儿子毕业后,大儿子外出打工,小儿子守在我的身旁。

这几年,罗亮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,我知道这些年,他在外面肯定是有了人,我已经是个半瘫痪的人,不能给两个儿子增加负担。

这年的八月十五,罗亮带回了姚姐,对我说,这是我们家的财神奶奶。

这几年挣得钱多亏是姚姐。

我嘴角扯了一下,默不作声。姚姐问着我的腰伤,又打听我儿子的情况。

她几句话后就给一个人打电话,给我的大儿子安排了个像样的工作。

她又让罗亮把我接到城里,让小儿子也去见见外面,锻炼锻炼,这样相互有个照应。

我看到小儿子听到她说的话,眼睛都亮了。我知道我还是耽误了儿子。

罗亮说就这么定了,他们傍晚就赶回了城里,我知道,罗亮的心一刻钟也不想呆在这个生他养他的家里了。

过了几天,姚姐开着他的车接我们来了,这些年,罗亮一直没有学开车,因为身边有了姚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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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

他为姚姐挡酒,姚姐为他护航

我们住的是四室的房子。很宽敞,小儿子姚姐也帮忙介绍了工作。

白天基本是我一个人空荡荡的在房子里,我坐着轮椅晒太阳,看着楼下欢快的人们,晚上儿子下班才回来,他谈了女朋友,每天忙的不可开交。

我觉得我抑郁了,就好像自己们除了病,从姚姐出现后,我就几乎没见过罗亮。

我知道我已经是个不健全的女人,我给不了我的男人和孩子任何帮助,只会增添麻烦。

我想到了死,但是我还想看着我的儿子结婚,子孙成群。

后来的日子,姚姐在金钱上给两个儿子很大的帮助,买了房子。又买了车子,娶了媳妇。

姚姐说,她没有孩子,会把我的儿子当做自己的孩子。

儿子也知道姚姐和自己父亲的事情,但是有时候,有些人,在金钱面前就是软骨头,我不能抱怨什么,我无能为力。

今年的疫情卷土重来。姚姐和罗亮已经接不到什么好工地了,去年为了要工钱,把开发商告到了劳动局,最终也无果,不了了之。

我的腰已经不允许我坐轮椅了,两个儿子也有了自己的家庭,罗亮搬回了家,和罗姐住在另一个房间,每天负责我的起居和三餐。我只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虎头财商